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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没在杨三娘身上用他在其他女人们那里用的花样,而是把握住力度,让她慢慢地接纳他。

杨三娘有一瞬的空白,在这片空白中,她被什么慢慢地蛊惑,心头不再那样空落,身体也找到了依处。

他将她的异样看在眼里,轻叹道:“你既然选择了留下来,日后咱们的日子还长,你跟了我,我会待你好……”

杨三娘凝聚神思,目光转向他,启口道:“不要说这些扫兴的话。”

对她来说,这些甜言蜜语就是扫兴的话,还是身体上的反应更诚实。

“享一时之欢就够了。”她说道。

元载听后并不气恼,他知道让她完全接受他,不在这一时,不过正如他适才所说,既然她选择留在他身边,他就有足够多的时间和耐心去热化她。

这一夜他没让她好睡,她也没让他好睡,互相不放过。

次日一早,元载从迷蒙中醒来,侧过头,那个只在梦里才出现的场景变成了现实。

他正待拿手去碰她,她却佯装熟睡中翻身,以一张光洁的背对着他。

元载也不恼,坐起身,嘴角带笑,心情很好,哪怕只睡了后半夜,他的精神却比睡了一个整觉更充沛。

他将衣衫一件一件地穿好,最后绑上护袖,待束装毕,还是忍不住走到榻边,探下身,在她的背上落下一吻。

在这一吻触上她赤裸光洁的背部时,他感到她的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直。

“我先回府一趟,晚些时候再来。”

说罢,见她不做回应,也不扰她,起身出了屋室,脚步声一点点远去。

直到完全听不到脚步声,杨三娘才一点点从榻上坐起,面上没有笑,没有悲,只有一夜荒唐后的迷茫。

他不拦她,甚至可以为她在大衍安排住所,也就是说,她完全可以以另一个身份重新活过。

然而,她却选择了留下。

心里的羞耻和背叛在她的体内拉扯,快要把她撕裂。

她耻于自己背德,耻于自己背叛,让她生出这两种强烈情绪的是女儿,因为她弃了她。

她给自己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,那就是,她是迫不得已,她回不去了,就算回去了,她也不能再出现在女儿的面前,因为她是个死人,是个不干净的“死人”。

一旦叫人发现她还活着,女儿再难嫁人,哪怕嫁人了日后在婆家也抬不起头。

可她清楚,这都是借口。

再后来,当她从元载口中得知女儿到了罗扶,巨大的惊喜和愧疚同一时袭来,震煞住她,让她几欲立不住,

她让车夫将马车停于小肆不远处的壁影里,揭起车帘一角,看着女儿在店里忙来忙去,带着笑同客人们答话,那么随意从容。

她真的长大了,遇着事可以独当一面,不,她的女儿从小就是一个小大人,一个极为伶俐的孩子。

待她闭店坐着驴板车离开时,她让车夫跟上。

杨三娘渐渐收回思绪,白日,女儿来见她,她们说了许多话,再过不久,她就要离开,她们又要分别。

她央元载派人随护,让女儿安然抵达北境,元载却担心元昊知道她和女儿的关系,拿她威胁陆铭章。

她是不怕这个威胁的,大不了一死,元载却驳斥她连儿子都不顾不管了。

杨三娘偎在元载怀里,直白又大胆地将手伸进他的衣底,抚上他壮实的上身,在他耳边蛊惑道:“元载,你不是说那个位置原该是你的么?”

他被她挑起的热血陡然一冷。

那个位置原该是他的,但他错失了,那是他没本事,他也确有心要夺回,但这话不该从她嘴里说出来,他也从不向她透露出这方面的谋划。

他知道她的心思,说到底还是为了缨丫头。

他捉住她那只不老实的手,将它从衣里拿出,问她:“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?”

杨三娘直言道:“因为你的郡王头衔不够护我,也不够护阿缨。”

她抚上他的脸,看着他那张英挺的面容,继续道:“我不想住在王府,这里太小了,我要住更大的地方。”

说罢,她将额抵上他的额,轻声问道:“可不可以?”

明知她的心思,明知她不是为了自己,亦不是为了他们的佑儿,更不是为了他,可他拒绝不了她的任何要求。

“好……”

这一夜,她在他身上不可谓不卖力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