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律元吐槽:“干不了这么多事。”

守将是被困在帝座城困傻脑子,不清楚外界物价,这两根大黄鱼没那么高购买力。

“我权且信你一回。”

将人神不知鬼不觉运上来,守将确实有办法,这办法其实还是早年何质帮忙弄的。这也是为什么何质能神不知鬼不觉上来。

律元一部分兵马可以藏在辎重车送上去,另一部分要走水路。水下有一条路可以直通帝座城下方密道,不过这条密道一天之中仅有一段时间能走,其他时候都被水淹着。

律元:“……还真是隐秘啊。”

水下可不好找路。

难怪守将对此信心十足。

布置好帝座城,律元留了心腹跟自己联络,星夜赶回,将签订的盟书交给了萧穗。

萧穗打开粗看一遍:“没什么问题。”

律元道:“也没瞧的必要。”

乱世盟约的约束力跟浪子裤腰带一样松,随时随地都能断。诚心合作,没有盟书也能配合。萧穗一心二用,一边处理堆积如山的公文,一边还要回答律元:“看还是要看一看的,也好计划怎么将首批辎重送上去……”

萧穗打开账本瞧了起来。

律元道:“随便给一点就行了。”

例如帐下兵卒使用过的、有磨损的,但距离更换报废还有一定距离的兵器,其他守城器械也一样。弓箭不用太好,箭矢质量也能往下降一降。好东西当然是给自己用了。

萧穗莞尔:“家大业大,用不着如此节俭。人家盟友也不是眼瞎,能看不出好赖?”

律元道:“我这是给义母省钱,总不能坐吃山空。她当然不眼瞎了,看得出好赖,可她穷了许多年。我去他们的练武场瞧过,啧啧,断的断,锈的锈,城门还打补丁。”

她这边快报废的,送过去人家视若珍宝。

萧穗:“怎么就坐吃山空了?”

她晃了晃另一本帐册。

上面是萧穗这段时间的业绩。

人皮对于画皮鬼来说是刚需啊,人家能披星戴月几千里跑过来求购。毛毯之类的东西因为质量与稀缺,也很受欢迎,捧着钱购买的人也不少。但,还是人皮的利润最高。

萧穗道:“……要不是没有自己的商队,我能将此物卖去三垣四象七国每个地方。”

律元不仅是萧穗的狐朋狗友,也是主君的义女,萧穗便没有瞒着销售分成。律元刚知道的时候,甚至拍着大腿懊悔当将军不如给义母当销售。这生意,可比她打仗赚啊。

打仗还要用命去拼。

销冠萧穗只要通过顾客画皮鬼口口相传,大把大把的钱就排着队进入她口袋了。整个过程都不用她张口推销,画皮鬼一瞧见萧穗这张脸就忍不住购买冲动,拦都拦不住。

律元:“义母何时回来捏柿子?”

萧穗摇头:“我也不知。”

因为主君就没有提过这事儿。

“我没提过的事情,你就能不做了?”狗国郡郡治,临时行宫,秦凰的佩剑从倒地尸体胸口缓缓抽出,任由鲜血在尸体身下晕开。

行宫殿内,鸦雀无声。

谁也不敢想秦凰能说杀就杀。

用的理由还荒诞至极,仅仅是为一盘口感略硬的云片糕不新鲜,不合口味。亲眼看到宦官倒下,坐在上首的斗国国主脸色惨白,眼前的旒冠玉串随着呼吸而摇摆,弧度越来越大,珠子互相碰撞发出清脆声响。这点声响在落针可闻的此刻显得分外清晰……

国主伸手欲张口劝说秦凰。

秦凰此时扭头,阴翳眼神与他对了正着。

国主脊背升起一股寒意,喊在舌尖的话也被他硬生生咽了回去。他话锋一转,挥袖示意人将尸体搬下去:“没眼力劲的东西,冒犯大将军也是他咎由自取,还不拖下去?”

秦凰神色自若落座。

谢恕此时才开口:“乐声为何停了?”

空气继续安静了几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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紧接着是稀稀疏疏的刺耳乐声响起,前面几个音基本不在调上,好一会儿乐师才逐渐找回节奏。只是,这段歌颂君主的乐声在此刻怎么听怎么凄凉,满座大臣不敢声张。

连筷子都不敢碰一下碗盘。

良久,让人战战兢兢的宴席终于结束。

秦凰与其帐下神色自若用完美食,又欣赏了一会儿舞乐,这才起身告辞。嘴上说是告辞,可在座众人都清楚,秦凰的兵马把控着行宫。行宫已经成了斗国王室宗亲囚牢。

斗国国主死死盯着秦凰离去背影。

暗中狠狠捶了一下桌案。

“可恨!”

“贼子!”

他再也坐不住,起身拂袖而去,其他臣子见状也陆陆续续起身。他们也要回去好好想想接下来的路怎么走。有人感慨:“也不知是秦时鸣更暴戾,还是赵侪更狼子野心。”

斗国大乱,国内军阀几乎前后脚举兵。

斗国王室慌忙逃窜,从狗郡逃去了狗国郡,以为能调动边军镇压乱贼,谁知这些人联合起来。狗国郡先被赵侪偷袭攻陷,这厮时常夜宿国主王庭,天亮才心满意足离开。

这也就罢了,赵侪的部下实在太恐怖。

后勤辎重紧缺的那几日,到处抓人充数。杀良民寻乐,骑兵所过之处,人头滚地。

那些个大臣看得心惊胆战。

有个大聪明想出了驱狼吞虎之计,借着另一路被拖延脚步而落后赵侪一步的军阀秦凰之手去铲除赵侪。结果就是赵侪被赶出去,但没有元气大伤,而秦凰一上来就杀了几个大臣,王庭宦官被他清洗了三分之一,宗室也被杀了一波,只差在国主头顶拉屎了。

“……不能、不能如此下去,这个秦时鸣也不是良善之辈,他肯定会杀了孤,他会杀了孤的……”年轻国主焦躁地来回踱步,恨不得将脚下地板踏穿,“沈卿怎么还没来?”

这时,正殿外响起了脚步声。

国主如惊弓之鸟,身躯紧绷地看着殿门。

直到殿门被推开——

“王妹!”

——————

张泱不爽盯着关宗,气得关宗想撂挑子。

“你就欺负老子一个老实人。”

张泱怎么不去刁难濮阳揆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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