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力文学www.geilizw.com

到桢景台时,破碎的玻璃栏杆和沾了血的地毯都处理干净了。

她站在楼下望着二楼玻璃栏杆处。

脑海中闪过的场景仍旧是程彰从上面摔下来的场景。

“他死了吗?”

宋姨站在她身后l两步远的地方,听见安也这声询问。

反应了两秒,才摇了摇头:“少夫人说的是二姑爷吗?没有的,当晚只是摔晕过去了。”

莫名的,安也松了口气。

一想到自己日后要住在这个死过人的婚房里,心里就堵得慌。

安也进浴室,宋姨帮着她一起洗了几遍才将自己浑身上下的泥巴洗干净。

泥巴洗净,身上的痕迹就显现出来了。

脖子、胳膊,手背,脚腕,以及脸上大大小小的划痕几十处。

膝盖处的擦伤更是猩红吓人。

看得宋姨心惊胆战。

心想这要是先生看见了,得多心疼啊!

沈晏清对安也管的很严,严格到什么地步呢?

前段时间沉迷钓鱼的安也偶尔会在家里整理鱼竿,鱼线锋利,偶尔不小心会划破手指。

他看见了,总会冷着脸盯着她,让她注意安全,否则以后就不要摆弄这些了。

指尖的划伤都能让人不高兴,

何况此时这种大大小小的伤遍布全身。

“我让家庭医生上来吧!”

安也摆手:“不用了,擦点药吧!我困了,想睡会儿。”

宋姨嗳了声,有些心疼:“那您睡,我去拿药膏给您抹药。”

安也这一觉,睡的很沉。

从下午四点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。

她悠悠醒来时,浑身上下都是僵硬的。

歪歪趴在床上喊沈晏清,说她要泡澡。

喊完才回过神来,他还在医院。

安也叹了口气,揉着脸起来按了内线让宋姨上来。

宋姨听说她要泡澡,劝她别泡,说身上划伤太多,对伤口不好。

安也很烦地将脚边的枕头踹下去。

情绪差到了极点。

她不舒服的时候脾气就会很差。

宋姨哄着她。

找话题转移她的注意力:“徐泾上午九点来过一次,说岁总联系您没联系上,让他来看看。”

安也这才从烦躁的情绪中抽开,问宋姨:“有说什么事情吗?”

“没说,要不您自己打个电话问问?”

十二点整,安也电话拨给岁宁。

那边几乎是秒接。

质问声接连而起:“你干嘛去了?电话不接微信不回,我都要吓死了。”

“在桢景台,有点事情耽搁了,怎么了?”

“江停昨天来了,找你的。”

“有事?”

都撕破脸了还找她干什么?江停是又整出什么新花样了?

“没说,你什么时候回公司?”

安也头痛,不清楚自己是睡多了还是生病了,歪在床上抱着靠枕,情绪不算高:“我休息几天公司能垮吗?”

“你不失踪能让我找到你的话,问题不大。”

安也叹了口气:“那麻烦你了。”

“你给周觅尔回个电话,她找不到你都要把我电话打破了,成天在微信上发八百条信息骚扰我,我都烦死了。”

..........

“妈?你不是在平洲出差吗?怎么回来了?”

“你身上这是怎么了?”

程迹凌晨关了店门回家,原以为会跟以往一样家里静悄悄的,连点身影都没有。

结果没想到。

沈榕在家。

破天荒的,凌晨在家还没睡。

“泥巴,山上蹭到的,”沈榕从餐椅上坐起来。

准备上楼洗澡。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