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力文学www.geilizw.com

格莱美结束后的第二天,媒体头条果然如预料般分裂。

《滚石》杂志的标题还算温和:“《1989》的时代,泰勒·斯威夫特的完美一夜”。

内文详细分析了泰勒从乡村转向流行的成功转型,并称这是“流行音乐史上最华丽的商业与艺术双赢”。

但到了肯德里克·拉马尔这里,画风就变了。

《纽约时报》娱乐版头条直接用了问句:“《TO Pimp a BUtterfly》飞不过格莱美的墙?”

文章里引用了多位乐评人的观点,几乎一致认为这张专辑在音乐性上的突破,是近十年说唱乐少见的高度。

更尖锐的声音来自网络。

推特上,#GrammySSOWhite(格莱美太白)的话题在颁奖典礼结束后两小时就冲上了趋势第一。

点进去,全是拉马尔粉丝和种族平权支持者的愤怒发言。

“肯德里克拿了五个说唱类奖,然后通类全空?赤裸裸的隔离。”

“评委们听不懂《Alright》里那段小号独奏的艺术价值?还是说他们根本不想听懂?”

“看看通类获奖名单:泰勒(白人)、艾德·希兰(白人)、火星哥(混血但音乐是白人复古放克)。格莱美,你的多样性在哪里?”

当然也有反对声音。

“奖是奖,音乐是音乐。肯德里克的专辑很好,但《1989》的商业和文化影响力更大,这有什么问题?”

“每年都有人说格莱美种族歧视,但去年法瑞尔拿了年度专辑,前年蠢朋克横扫,怎么没人说?”

两派吵得不可开交。

而在这场舆论风暴中,陈诚的名字偶尔被提及,但更多是作为另一个被忽视的例子——尽管性质完全不同。

《综艺》杂志的一篇评论文章写道:

“有趣的是,今年格莱美的忽视名单上还有两位年轻人:陈诚和威肯。

前者凭借《See YOU Again》获得年度歌曲提名,后者则是流媒体时代的代表艺人。

两人都未能在通类奖项中有所斩获,但舆论焦点完全被拉马尔的种族议题所占据。

这或许说明,在当下的美国,有些话题比其他话题更具讨论价值。”

陈诚在飞往巴黎的航班上读到这篇文章时,只是挑了挑眉。飞机正在飞跃大西洋,下方是深蓝色的海面。

飞机降落在戴高乐机场时,巴黎正下着绵绵细雨。

陈诚皱了一下眉头,巴黎下雨,意味着什么不用多说了吧。

他透过舷窗看向灰蒙蒙的天空,把风衣的领子竖了起来。

安德鲁在他旁边整理着行程表:“DiOr那边安排了车直接去酒店,下午三点试装,晚上七点秀前会议。

明天上午彩排,下午正式秀。

闭秀的安排已经敲定了,你是最后一个出场,单独谢幕。”

陈诚点点头,接过安德鲁递来的平板,上面是这次大秀的造型图。

三套衣服,一套比一套重磅。

最后那套闭秀的礼服,设计稿上标注着特别定制的字样。这是DiOr看了他跨年夜出场的视频,当即就敲定了行程。

“压力大吗?”安德鲁问。

“还好。”陈诚把平板还回去,“走个秀而已。”

安德鲁笑了:“而已?老板,这可是DiOr男装史上第一个闭秀的亚洲面孔。外网已经炸了,说你凭什么。”

“凭他们选了我。”陈诚戴上墨镜,“走吧。”

车子驶入巴黎市区,雨丝斜斜地打在车窗上。陈诚刷了刷手机,DiOr官方账号昨天发布的预告帖下面,评论已经过了近万条。

“一个中国歌手走DiOr闭秀?品牌是不是疯了?”

-->>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