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24章 全场震惊 （1 / 2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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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嘉实笑了：“所谓成王败寇，我今日输了，无话可说。”

皇帝只好看向斛振昌：“神医，朕身上的毒可否解了？”

斛振昌道：“陛下不妨再问问废太子？”

皇帝喉咙一哽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。

“诸位，今日将诸位请来，在下有一件陈年旧事需要与大家说一说。”裴池澈朗声道。

闻言，已知晓他真实身世的宗亲大抵猜到了是何事，遂沉默。

文武百官中总有些消息滞后的人，有人便问出声：“裴郎将，此刻的场面，陛下，太后与大长公主，几位娘娘，还有几位殿下都在，何时轮得到你来说话？”

大长公主威喝：“池澈乃湛太子独子。”

那人吃惊：“湛太子？”

“倘若你不知湛太子是何许人，那你头上的乌纱帽就不必戴了。”大长公主颇有威严。

立时有人告诉他：“湛太子是先帝的嫡皇子，是陛下的兄弟。”

霎时间，文武百官的窃窃私语不可控制地响起。

裴池澈不顾他们议论，顾自道：“二十年前，先帝遇刺身亡，史官记载先帝是被太子湛杀死。而皇子裕护卫先帝，后围困东宫，平了谋逆。但我要说的是，先帝实则是被毒杀身亡，太子湛弑父弑君的说法不成立。”

“证据，证据何在？”宗亲中有人质问出声，“陛下仁厚，认了你这个侄儿，你竟胡言乱语！”

裴池澈淡声道：“适才在御书房，夏嘉实曾说他十岁时见过夏裕所为，而今他下毒给夏裕，不过是在学他。由此可见，当年夏裕给先帝下毒为真。”

“此话，本宫可以作证。”大长公主道，“诸多太医院的太医也有听闻，适才御书房内多的是人，皆可作证。”

邱开出列道：“臣可作证，废太子承认给陛下下毒之时，确实说了这样的话。”

夏嘉实揣着自己断了的手腕，笑得狰狞：“我确实说了。”

“一个要弑君的谋逆之人，他的话能信？”皇帝辩解，“他是恨不得朕早早死了，好将皇位传给他，他这样的人品，出口的话如何能令人信服？”

“是啊，不能信，废太子肯定在为自己的言行辩解。”有大臣道。

裴池澈淡笑：“是断定我没有证据了吗？”

“你既然有证据，那就拿出来。”太后厉声，“哀家倒想看看先帝有你这个孙子，在天有灵会不会感到欣慰？”

花瑜璇深深望向裴池澈。

裴池澈与她视线相触，很快道：“前几日的晚上，我与娘子进了皇陵地宫，皇祖父的墓室自内而外溢出不寻常的气味，此气味便是皇祖父中毒的最好解释。过去二十年，还能从棺椁中溢出毒素来，可见当年皇祖父中毒极深，比此刻的夏裕中的还深。”

“如今的地宫只有你的血才能打开，说不定是你动了手脚。”皇帝眼眸微眯，“夏池澈啊，你好大的胆子。”

“墓室有无打开过，一查便知。”裴池澈颇为平静，“当年的真相，自墓室的墙壁上就能查证，若要再细查，完全可以开棺验毒。”